陈客以为是保安来了,不禁松了口气。
周围的人陆续停止了踢打,从陈客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们的鞋尖突然不再动弹,只是小范围地在地上移动。
现在应该终于可以安心地晕过去了,她想。
赵青语怔怔地叫了一句:“老师……”
陈客的眼睛正对着壮汉的膝盖,看着他的膝盖一点一点开始控制不住地生理性抖动,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先是长达三秒的全场宁静,然后几个黑衣人一言不发把他们的老大拎起来叉走,全场静默,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甚至没有保安虚张声势地大声呵斥的声音,也没有黑衣人们不甘心的约战宣言。
这一切奇妙极了,仿佛是某种约定俗成的默契,但陈客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脑子里只剩下些下意识的思考。
她背对着大门口倒在地上,觉得自己这样被学校的老师看见实在是太丢人了——一个校方每次对之恨得牙痒痒、屡教不改的社会混子,现在居然这么狼狈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躺在地板上,真是太可笑了。
她吐出嘴里遗留的一点血液,简直都能想象到小胖子教导主任幸灾乐祸的眼神,总觉得还是应该给自己留点面子,边想着边努力尝试着用右手手肘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
可还没动弹一点,左腹就传来猛烈的疼痛,又有一股热流从那里涌出来。
“嘶……”陈客痛得打了一个哆嗦。
“你别自己动,我打了120,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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