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张口还想说点什么,到底还是闭上了嘴,神色凝重地望着门口。
学校的保安比救护车先到了一步,见到陈客的惨状,五十六岁精神矍铄的肥胖保安大叔连连吸气,责怪那群学生为什么不早叫他来。
陈客心想要是等着你来,恐怕她早就凉透了。
救护车进出学校是件大事,学校里面小路窄,车又开得慢,一群下了课没事干的学生就追着救护车跑到体育场来,逼得保安大叔把体育场的内门紧紧关上。
医生小心翼翼地把陈客抬到担架上时,她巴不得那块破布把她的脸也遮上,太丢人了。
最后她还是自己忍着痛把布往上一拉,把脸遮上了。
经过那帮好事的学生的时候,人群里连连吸气,以为是学校里死了人,一个小女生在后面大喊大叫,说些什么以后再也不想来体育场了好害怕之类的话。
透过布料的侧面,她分明看到,纪连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人群的后面,说不上他是什么表情,但莫名地令人感到悲哀。
操,纪连该不会以为她死了吧,她心想。以纪连的性格,现在估计在筹划追悼会要怎么开了——惊!我朝大臣阴沟翻船、老马失蹄,竟葬身体育场!
真是想想就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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