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好就别说这种鬼话,现在让你把实验和这帮兄弟扔了,你能行?”她讥讽道。
纪连摇着头起身,“你不懂,哥已经不能回头了,你还可以。”
说完,往后退几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在病房里都能听见走廊外的纪连疯狂砸墙的声音。
陈客看向窗外,芙蓉花开了一树,明晃晃的天,更衬得那抹娇粉愈发明媚。
她不知道纪连是怎么想的,她受伤不是一次两次,比这更严重的伤她不知道受过多少,有好多次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挺不过来,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她从来不觉得那可怕,甚至早年他们经济条件都不好的时候,她甚至住不起医院,就只能简简单单地在那个小台球室,纪连从药店里买点最便宜的外伤药和绷带,两个人相互给对方料理伤口。
连最艰难最困苦的日子都挺过来了,为什么,现在又要把她一手抛掉。
“纪连,你不觉得自己干的不是人事么?”她自言自语,把白花花的被往头上一罩,整个头都埋进被子里,沉沉睡下。
结果还没睡几小时,就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客姐……”赵青语的语气怯生生的,带了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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