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接着在她身后叨逼各种素描大师的创作技法,好像是自己一个人单机也不嫌烦似的,拿着书翻了一页又一页。
但是奇妙地,或许是上次睡得太多,陈客一点也睡不着,背对着时辰,把眼睛留一线在被子外面,偷窥着窗外的芙蓉花。
其实仔细看看,今天的日光也还好,谈不上多么的强烈,也并不晦暗。
她莫名地第一次觉得书上说的是对的,岁月还蛮静好,可一方面,刚刚纪连和她的争吵,却像一颗小钉子,深深地钉在她心里,随着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蹦起来扎一扎心室。
陈客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要被折磨死了。
大约这样讲了半个多小时,时辰终于把书往旁边一放,“我去倒口水,你伤还没好,别乱动。”
她一言不发,像是很早就已经睡过去了一样。
时辰轻轻叹了口气,把门带上出去了。
就在他关上门的下一刻,她腾的从床上弹起来,矫健得不像一个左腹刚被捅了两刀的伤患,砰地一下把门摔上,然后美滋滋地锁上。
走廊上的人去而复返,先是彬彬有礼地敲了敲门,然后转了下门把手,在门那边遗憾地叹了口气,“陈客同学,我知道你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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