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那么嚣张,服了没?”“服不服?服不服?服不服?”“说话啊,哈哈哈哈,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客看到那种场面的第一眼几乎要昏过去——纪连正躺着被几个黄毛来回踢着,脸上早就被刮花了无数道,身上灰扑扑的,满身的伤口和黄土。
要不是他平时打架都会穿的那件白衬衫,她简直要认不出这个在地上像皮球一样毫无尊严地被踢来踢去的人,会是那个在最狼狈的时候也会保持着基本的体面的纪连。
“你们在干什么!”她暴怒大喝一声。
那几个黄毛听到她的声音,动作都是明显的一滞,条件反射般地停了下脚底的动作。
“呦,这人谁啊?!”一个黄毛大声叫嚣。
“这不是实验的看门狗嘛!哈哈哈哈哈哈!”
陈客眯起眼往前走了一步,一瞬间,原本蹲着的十多个穿着育才灰白校服的混混从地上站起来,或冷笑,或嘲讽,紧紧地盯着场地中间的陈客和段即安。
陈客见状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人太多了,而且她一个也不认识。
其中最瘦的那个人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抽出一根烟,点起嘬上一口,咬着烟说:“后面那女的谁啊,挺好看的。”
“邓登家的小母狗。”他旁边有个人回答他。
那个瘦杆皮笑肉不笑地嘿嘿了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