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撮几个黄毛簇拥着的牛眼一众就显得格外显眼了,他们一路说说笑笑摇摇晃晃,走不过几十米便到了人烟稀少的小路。
小路并不很宽,甚至不能并排跑过两辆车,一旁栽了棵大柳树,初夏繁多的柳条泛着浓重的绿色,压抑地垂了下来。
牛眼和几个小弟走了几步,说笑间忽然看到前面有辆白色面包车,玻璃不是半透明的茶色,而是几乎全黑,除非摇下车窗,否则从外面绝不会看到车里的一丝光景。
他心里忽然燃起一阵极其不祥的预感,警铃大作。
牛眼神经质地快速转身,全身的肌肉紧绷,几个小弟看他表情不对,恍然间也模模糊糊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也跟着他转身欲跑。
然而他们还没有跑出小路,忽然看到有个颀长的人斜倚在柳树下,上身穿了一个黑色的背心,下身一件有很多口袋的脏兮兮的棕黑色紧身裤子。
头发短短的,乱糟糟的,但凑近了看,还能依稀辨认出是个眉目还算清秀的女人。
夕阳在那人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本是极赏心悦目的场景,牛眼却骤然停下来,一步也迈不动,冷汗顺着他的脸侧,大滴大滴地淌下来。
他暗骂一声,转身向后跑去,却发现后面那辆面包车上早已下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各式棍棒刀具,冷冷地看向他。
面包车门开了条缝,纪连斜靠在椅背上,一条腿闲适地伸出去,掌心向外,五指向前摆了下手,原本蓄势待发的小弟们霎时间冲了过来。
牛眼见势不好,暴喝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向陈客的方向冲过去。
然而他还没走出几步,膝盖骤然一疼,险些跪下去。
陈客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两根甩棍,右手那根暴打在牛眼膝盖上,左手那根向上划过,刚好将冲在牛眼身后的第一个小弟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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