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客被那一眼的悲伤狠狠抓了下心脏,她明白那个姑娘想对她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你叫什么!”陈客冲她大喊,虽然自己也不明白知道一个名字有什么意义,但就是莫名地觉得,她们注定无法相互错过。
对方没有回头,但陈客确定她绝对是听见了。
十五分钟之后,坐在大面包车上,她的手机突然收到了来自段小康的一条消息——“段即安”,没有什么预感可言,陈客就是知道,这条消息是段即安发给她的,是个好听的名字,也是个奇妙的人。
和陈客看上去凶悍非常的外表相反,纪连曾说过,她有着超乎常人的细心,那种警觉和敏锐,或许从长久的街头打架生活孕育出来,却深深地融入了她的血液。
她能感到这一切的不同寻常,纵然被兄弟们不明所以的狂喜所围绕,仍能感觉到那种淡淡的不安感。
那天结束后,在回去的路上,她问纪连,“你觉得段小康的这位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怎么注意,不过看上去挺有气质的,长得好看,一看就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纪连笑了笑,像是奇怪她为什么问起这个。
她追问,“真没觉出来别的?”
纪连摇了摇头,一脸的讳莫如深。
两人一时无言,白色面包车一路拉着她和纪连到了大院,还没等车停,她打开车门就蹦下了车,左肩的伤口早在车上就被震开了,透过匆忙包上的纱布渗出大片的血迹,依稀还能看到没包好的地方翻出来血肉模糊的一团红肉。
饶是纪连见过再多狰狞的伤口,此时也不禁皱了眉。
“喂!”,他叫住了陈客,指了指对方肩膀的伤,“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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