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从小成绩就好得要命,”段小康像只哈巴狗一样蹲在床边,“客姐,你为啥这么在意我姐啊?”
她伸手敲了他一个爆栗,“没有为什么,别瞎想。”
院子外的芙蓉树轻轻摇着它的枝桠,慢慢地生长出一朵朵粉嫩的绒花,像所有的新生的生命一般,摇曳着欢愉的讯息。
陈客的一天其实过得相当有规律,早上陪阿婆吃完早餐,就自己骑着自行车去台球室后面打拳,打累了就回去吃晚饭,躺在床上慢慢消磨时光,除非是学校那边或是纪连那里出了事,否则这种规律而相当令人疲惫的作息就会一直进行下去。
她不太上课,平时也不像那帮兄弟一样爱打游戏,最多打打拳,或者找大业过过招,这就是她生活里最大的调剂了。
眼下她虽然负了伤躺在床上,老翻着手机也闲着发慌,当下叫了段小康来把她搞到台球室。
阿婆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还当是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上课,在门口连连招手送别,边抹泪边挥小手绢,嘴里念叨着:“我家客客长大了要去上小学啦。”
段小康听得脚下一绊,陈客拎着他就往门外走。
台球室是实验的混混们在学校外的一个据点,说是台球室,不过是陈客叫习惯了而已。这里一年前还是一个小小的台球室,随着纪连拉来了一个据说是早年混过黑的哥们入股之后,这里就被彻底地改造成了多功能的娱乐场所。
“峰顶台球室”的招牌被换下来,变成了“峰顶乌托邦”——这里摇身一变俨然成了宁海半个城的小混混们消遣时间的地方,二层上乌烟瘴气的台球室和网咖变成了他们新的集散地,而一层的奶茶店也经营得井井有条。
陈客简直怀疑纪连那厮怕不是天选之子,想建个帮派就有人给他幕后出资,帮派正缺打手,她就突然出现在了纪连眼前,就连搞个台球室,也有人紧赶慢赶地给他送钱。
不过嫌弃归嫌弃,不得不说这台球室后面的这一大块空地被收拾妥当了之后,还真是合她心意。安静,畅快,没人管。慢慢地,这后面的一块地,在实验内部就默认地归了陈客,没有重要的事一般没人来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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