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向她招招手,见陈客丝毫没有一点过来的意思,笑着对牛眼道:“怎么办呢,客好像不准备回来。”
牛眼神色一变,心想英雄能屈能伸,争强斗狠不在此一时,连忙敛了脸色道:“客姐手下留情,你要的人我今晚就给你送到,客姐先放了我们,大家都一家人,什么都好说。”
“谁跟你是一家人,”陈客冷笑了一下,当胸一脚把牛眼踹倒,一脚踏中他手腕,倾身把甩棍的尖端怼在他无名指上,“要手指还是要人?”
牛眼“啊啊——”惨叫出来,满头大汗淋漓大喊:“客姐……我们今晚就放人!客姐饶命!”
陈客甩棍贴着他的手指偏了一下,插进地里,疼得牛眼打了个哆嗦,恐惧地仰视着她。
“今晚放人,回去跟你们家老大说一声,我要全须全尾的。”陈客冷笑着向面包车走过去,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但是那眼神里含着的嗜血的冷酷眼神,让牛眼浑身都发颤,这让他毫不怀疑,如果欺骗她,那么这柄血剑今晚恐怕会置他于死地。
他半躺在地上目送着陈客离开,直看到白色面包车在小巷尽头绝尘而去,才拍拍屁股像没事一样从地上站起来,对趴在地上半响起不来身的小弟唾弃一番,拨弄了拨弄额前的黄毛,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湖哥,是我,实验动手了,嗯好,我马上回去。”
太阳阴惨惨的,投射在地上,反射出黄兮兮的暮光。
回到面包车里,陈客把手里的甩棍收起来,插到长裤的外兜,把两腿岔开,两个手肘抵在大腿上,神情冷淡地看着窗外,交握的双手却在轻轻发抖。
纪连瞥了眼她,“还在兴奋?没打够?”
“你知道,我一旦动起来,就没法收手了。”她淡淡道。
纪连喟然道:“客,你要学会调整……有张有弛,发展才能长久。你性格太张狂了,在电视剧里,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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