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陈客穿越人群走到场地中间,突然,远处来了辆摩托,骑摩托的汉子边骑边喊:“等等等等!人来了!”
育才和实验的人都精神一振。
摩托车正停在陈客的面前,骑车的人大概料到她会按捺不住地上去打架,堪堪好挡住她。后座上的人正对着她,陈客眯着眼睛看从摩托车上下来的人。
从那车刚飘到场地中央,全场人的眼睛大概都被那一抹藏青吸引了。
那女孩早已换下了校服,身上穿的是家里穿的便服——一条普通的藏青色中长裙,看上去十分单薄,身上不知披着谁的男式外套,看来是衣服还来不及换就匆匆忙忙从家里赶来。
头发也将散未散,拿一根黑皮筋草草扎在后面。但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副装束,却将她和周围的所有男人女人显而易见地区分开来——那是一种太干净脆弱的气质,太过柔弱太过纯净,哪怕并不生得妖艳动人,此时也足够颠倒众生。
那是陈客一生第一次见到这种姑娘,她的长相与姿态,与她平时接触到的人群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哪怕是她们穿了一样的衣服,那姑娘的气质仍能明显地和那帮混社会的小女生区分开。
场地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除了那姑娘慢慢向场地中间走去,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就连陈客,也停在了原处,等着看那姑娘到底要干什么。
原本摩拳擦掌愤恨不堪的实验这边,和气焰嚣张张扬跋扈的育才那边人,从那姑娘从摩托车上焦急又不失文雅地下来之后,就倏忽失去了声音。
她就这样无人阻拦地走到段小康身边,开口轻轻说了一句“小康,是姐姐的不好,跟姐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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