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从厢房的帘子里屈尊降贵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内,向外摆了摆,把吵了吧唧的易湖舟给打发了。
进了门,左翻右翻,陈客都没看见围巾的踪影。
“客姐,你看这是不是你的围巾?”一转身,易湖舟拿着她的围巾,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在哪儿捡到的?”陈客怀疑地问。
“就那边,”易湖舟指着他们靠的柜子后面,“你刚刚没看见。”
陈客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像证实了什么似的,她盯着易湖舟的眼睛看了几秒,看着对方的眼神从嬉笑慢慢滑到惊惶又归于冷静。
“那儿我检查过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如果你够了解我,就不应该拿这种把戏骗我,我从来没丢过东西。”
易湖舟苦笑了一下,吸了下鼻子。
“心挺细。”他说。
“介意抽烟么?”陈客礼节性地问了一下,没等易湖舟回答,就掏出一根烟点上,“有什么事直说。”
易湖舟勾了勾手,“给我一根。”他的嗓音沙哑得很,点上烟之后,清了清嗓子,冲陈客拱了拱手,“抱歉了,有些话,当着他的面,我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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