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里待了一下午,陈客还是有点咳嗽,但总体并不碍事,下课的时候她照例拉着颜凌雪去食堂吃晚饭,刚叽叽喳喳走到教学楼门口,发现树下的阴影里站了一个人。
六月份的杭州,天黑得渐渐晚了,这时候还能隐约看到五官的轮廓,时辰靠在树干上,手里拎了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便当盒,见陈客下课了,微笑着冲她招了招手。
陈客一时呆住了。
这场景太过熟悉,去年的郑州,街道上飘着大雪,她发着高烧比赛完出门,晕晕乎乎地几乎要倒下去,时辰就这么拎着一份肯德基,傻乎乎地守在门口等她出来。
颜凌雪看陈客突然不动弹,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时辰对她点头致意。
颜凌雪松开挽着陈客手肘的手,语气酸酸地说:“既然有人来给你送晚饭,我就和爽姐去吃啦。”
“要不我陪你们吧。”陈客挠了挠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得了吧,我要是再不走,光吃狗粮就能吃饱了。”颜凌雪吐了吐舌头,飞快地跑了,一边跑还一边不断扭头往回看。
“你来这儿干嘛啊?”
“你感冒刚好,我从酒店给你打包点乌鸡汤来,给你补补身子。”时辰笑得一脸和煦,陈客看着他的笑容,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微笑的弧度,多一分少一分,都不是时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