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上的网很差,到了北京她才有机会登上官网查分,她只比段即安低了一百来分,这已经很让陈客满足了。
阮宁在北京南站等着接她,举了一个傻里傻气的牌子,上面写着“小祖宗”。
他长得高,又背了个大包,头发留在后面扎了个小辫子,在人群里看上去极为扎眼,陈客差点被他气背过去,冲过去一把把那个牌子抢走,质问他:“你这写的是什么东西?”
“你外号不叫这个?我经常听时辰这么叫你啊,我还以为你肯定会认出来。”阮宁扣扣脑袋,“唉陈客别撕,大姐,大爷!别撕!”
陈客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这一愣神,手里的牌子就被拿走了。
阮宁把那张被她揉得破破烂烂的牌子小心翼翼地捏走,很小心地收进包里:“这可是我特意找人写的呢,拿出去卖能值个不少钱。”
陈客冲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求你快把它烧了吧,我看了心烦。”
“吃饭了没?”
“高铁上吃了,我刚刚查了分,分数还不错,估计北京这几个学校是稳了。”
阮宁热情地拍着她的后背,大喊“可塑之才可塑之才”,神情里完全没有几个月前还和她势同水火的痕迹。
陈客冷笑了一声。
“走,我带你去看我们的毕设展。”阮宁大概也是觉得陈客有些不买账,连忙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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