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打满算,她和时辰认识也有一年多了。
最开始她听到阮宁对时辰说他是为了一张实习证明和一张竞赛证才这么尽心尽力地教她的时候,她满心觉得自己是被骗了,但仔细想想,时辰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什么。她唯一能表达不满的地方,只在于阮宁当时不乏鄙夷的措辞。
可能,她才是出现在时辰生命里的,爆炸性的未知数。
陈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五脏六腑都烧得生疼。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因为阮宁的三言两语那么决绝地离开。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看清,阮宁这个人心思太通太透,藏不住一点心事和龃龉,倒说不上有什么坏心,头天说的话,往往第二天就不计较了。
阮宁当时一时之间说的气话,没在时辰心里引起多大的波动,却实实在在地把陈客给气走了,这一走,就半年没再回来。
所以哪怕现在阮宁气极,大骂陈客是“没有心的怪物“,她也能毫不在意了。
美术馆外飘了小雨,盛夏的北京,哪怕是阴雨天也格外地燥热。
陈客倚在柱子边上,悠悠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去接那些雨丝。
“小妹妹,怎么还没走?没带伞吗?”
陈客猛的回头,正好撞上刚刚在美术馆里遇到的那个中年男人,她眉头一皱,“没事,我等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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