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个词太沉重,一下子就把陈客击倒了。
她近乎呆滞地转了转目光,看到整面墙的右下角写着他这次毕设的名字:《心事——宁海市系列写生》,那个题目下面跟了一行文字:
“云与泥,
风与你,
爱得深的,
最为卑微。”
她带着哭腔问旁边那个中年男人:“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来着?”
中年男子指着最中央的那幅画,“小妹妹,我看你是还挺年轻,时老师却已经成名很久了。他可能想告诉你,感情这回事,没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说法,谁喜欢得更深,谁就是卑微到骨子里的那个人。看他这副样子,是想把你捧到天上去。”
陈客的手止不住地抖,她伸手想掏口袋里的烟,却发现口袋里只剩下一些用来戒烟的棒棒糖。
大概是看陈客太过落魄,那个中年男人拍了拍陈客的肩,“我比你虚长几岁,不过看这些画最后的走向,多少也能猜出点什么。感情这种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唉,别太伤心。”
他大概以为时辰和她是分手了,但陈客的心里却像落下了一颗精准打击的洲际导弹,把她的五脏六腑炸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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