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头雾水啥都不明白的国安局总局长,搔了搔头,暗暗道:“感觉这杜仲当上总统之后,德里就要变天了。整个德里领导层全都神经兮兮的。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而正在被谈论着的杜仲倒是一副局外人的模样。
他慢慢悠悠的出了会议大楼,进了车里,车里的司机摘下了墨镜,递给了他一个手机,道:“杜先生,那位给你打来了电话。”
杜仲的这个司机并不称呼他为总统先生,而是直呼他的姓氏,态度也并不怎么尊敬。
而这个司机话语里头,称呼来电的人为那位。
像是有些讳避。
也像是一种尊敬。
杜仲听到这个司机的话,顿了顿,而后,点头笑了笑。
接过了那个电话。
当他拨回去,接通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十分苍老沙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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