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顿,埃斯顿特州,总统府邸。
这几天,沃尔顿总统的处境愈来愈艰难,立法法院院长,以及国会领导人,和新政党的创办者霍布顿先生,果不其然,揪住了沃尔顿总统所发起的战争,而大做文章。
霍布顿先生不愧是文职出身,他写的演讲稿,以及他买通的出版社出版的网络头条以及报纸,全都洋洋洒洒,如何诠释了将小事化大,大事放的更大,关于战争的事情,直接给沃尔顿总统冠上了独裁无人道的名义。
虽然霍布顿先生说的也没错,但是在沃尔顿总统看来,他觉得霍布顿就是成心并且是特意的小事放大。
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像报纸和头条上报导的那般惨无人道,他觉得这是必要的。
而赫顿之所有没有在几十年前那一位伟大的总统在位是就成为世界霸主,就是因为那位所谓的伟大总统,他畏畏缩缩,没有真正的打到让当时的那个小看赫顿,并不与赫顿合作的艾里斯特怕。
莫雷恩总统对于那些想要立威的国家,总是莫名其妙的仁慈。
这个年头,这个世界,仁慈可是没有什么用的。
他总结了出来,当时的艾里斯特之所以害怕,是因为艾里斯特的能力并不够强大,凡事隐忍,要是他们是现在的那个势必要与之一战的德里的话,那么几十年前,这位莫雷恩总统,就不可能会成为整个赫顿的英雄。
而是毁灭几十年前赫顿的罪人。
沃尔顿总统觉得,当年他的成功,其实不过就是当年的莫雷恩运气好,碰上的是艾里斯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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