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硕速度也挺快,不过一个小时之后,他就回来了。
两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里头,张硕把自己的外套裤子都脱了,在那儿拧水。
废墟里头有些破布破木头,他俩也有打火机,但就是不敢点火,一点火,估计不用一会儿,那帮人循着火光就能找过来。
所以俩人只能看了一眼楼外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的阴沉夜空,整个废墟一般的楼中仅仅只能遮挡雨,原本是窗的地方,玻璃都已然震碎,微微起风,雨就刮了进来。
整个楼里头潮的要命。
张硕本来已然淋得浑身湿透,再被冷风一吹,就开始打起了喷嚏。
雷向东把张硕从前头想要抢他牌的那伙人身上扒下来的外套给他穿了,俩人看着窗外的天,叹了口气。
有点儿愁。
被雷向东和张硕的心里都有数,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这里是最外围,手里有好牌的人肯定会往市中心逃,因为那里的遮挡物和建筑物多,对那些人来说相对是安全的,只要能逃进市中心,随便找个破烂废墟里一藏,一时半会都不会有人能翻出来。
雷向东的伤说的好听是外伤,但那伙人下手是奔着要命去的,小腿有一个地方白天的时候已经反上了淤青,肿的老高,伤没伤的到骨头现在雷向东还不能确定,但他个一米八几的大汉子却几乎是走一步都钻心的疼,小腿肚子肿的比大胳膊都粗,那疼痛感像是被电电着了一般,带着全身都哆嗦。
雷向东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但却更明白他们二人现在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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