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明确了,那就上呗,上来就打。
可怜的雷向东因为自己的妇人之仁,就得挨打。
一人难敌四手,猛虎怎能干的过群狼,雷向东刚开始还能占些便宜,但是越打了一会就知道这滋味不好受,得逃。雷向东边回手反击,边要往下溜,但那伙人怎么可能放过这头看似油厚膏肥的羊跑了,小样,爷们要连你一个都干不死那可真算爷们输了。
雷向东很快就感到了力不从心,但与此同时唯一一条路退却已经被几个人给堵死了。
他觉得自己走不出去了。
他边抵御边对着那个领头的喊:“草了!老子他妈没牌!不信你他妈的自己来搜!”
那伙人乐了:“我草,真当爷们好糊弄,甭理他,我他妈管你有没有牌,先揍趴了再说!”
雷向东被逼到绝境,发了狠,他拿起所有能打的东西,掼,摔,扔,跌跌撞撞的要往下冲,但还是被那伙人拖了回来又是一顿揍,那伙人没曾想这小子这么硬骨头,他们的脸上和身上多多少少的也挂了些彩,多少也都有些恼了,那领头的骂骂咧咧的给了雷向东一拳,朝那几个喊:“草!甭磨叽了!直接给这小子干掉得了!”
说着捡起地上一块两个拳头大小的破碎的水泥块,朝着雷向东的脑袋狠劲的一掼,雷向东的意识恍惚之中出现了模糊的分层,他身边的声响已经听不到了,只能感受到脑子里面剧烈的轰鸣,只有轰鸣,他的疼劲还没上来,只感到头脑发懵,发凉,然后就有些晕乎,眼前已经泛出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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