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首要的目标,打电话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位肯迪西亚国防部部长。
他笑着道:“肯迪西亚先生是以为,我拿不出什么证据吗?”
那位国防部部长闻言,脸色登时就白了。
他顿了许久,这才道了一句:“那就请保加罗斯先生拿出证据说话吧。”
保加罗斯看他这么说,看来是打死也不承认了。
他道:“肯迪西亚先生是不是忘了,当时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旁边可是有好几个人在场。我既然能够知道这件事儿,必然是有证据的,等一会儿,肯迪西亚先生的手机上便就会收到一段视频,肯迪西亚先生看了视频之后,可以再回答我的话。”
说到这儿,接着道:“但是肯迪西亚先生不必恐慌,我今天来找你,并不是为了向瑞文总统告状,甚至于你说的所有的话,我也都不会同瑞文总统说。只不过我想问一问,肯迪西亚先生对这个时局,有什么看法?你的心里,又有什么想法。”
那位国防部部长闻言,皱了皱眉头,他本来以为,这个野党的保加罗斯是来借此挑唆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照此看来,似乎并不像。
这个保加罗斯的字里行间的言语之中,似乎更像是在隐隐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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