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却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而且气儿是战争发生的前一天晚上的时候加的,战争到来之后他除了口袋里的那半包红塔山,再什么东西都没有。
所有这一只打火机里头的气儿,现在还是很满当的。
雷向东把打火机给打了开,而后把刀架在上头,烤到刀的一面刃都已经开始发红滚烫的时候,他赶紧把刀刃,按在了自己还在潺潺流血的伤口上。
那感觉跟把腿放在铁板上烧烤没啥区别,还有一股子烤肉味儿。
要是刘猛那种心大的现在站在他跟前,没准还能来一句,这烤肉味儿不错。
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烈的,且钻心的疼痛,雷向东疼得咬牙切齿拿手锤地,眼圈都有点儿红了。
他哆嗦的把那刀刃给拿下来,那条大腿上的伤口立马就结了痂,火烙这一种方法,可谓是沿袭了好几千年,至今在特殊场合上还能用的着的止血的老办法。
雷向东咬着牙关,喘了半天的粗气,这才慢慢缓过了劲儿来。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点开打火机,开始接着烤那把刀的刀刃。
雷向东光烤这两面腿,前后时间加起来,就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
等他最后喘着粗气,躺在那一片废墟上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都已经一片空白,手脚发软,动都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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