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在他们来的时候,致凝聚气体的导入便已然接近了尾声,等到圆柱的液麻排出,圆柱也缩了下去,那个白人叫了四个助手,把雷向东全身插的管子全都拔出来,再把那些锲在雷向东肉上的接口也给取下来,进行缝合之后。
过了二十分钟,雷向东就缓缓的醒了过来。
他皱了皱眉头,脸上的五官都快皱到一块儿去了。
似乎有些不舒服一样。
雷向东醒了过来,他的眼珠子涣散的看了实验室的天花板能有十多秒钟,这才慢慢的聚焦,但是依旧是有些茫然呆滞的。
那白人和王猛也都凑到床边,那白人问雷向东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雷向东有些懵懂的,依旧有些木木愣愣的点了点头:“还可以。”
白人继续问他:“浑身上下有没有疼痛的地方?有没有从骨头里传来什么难受的感觉,你尝试伸一伸你的胳膊和动一动你的腿。”
雷向东十分听话的抻了抻胳膊,动了动腿。
他摇头道:“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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