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疯了,为什么季洋家,贺兆伦家,随便谁家,个个都是是妻管严,怎么到她这里就全都变了样了呢,不科学啊。她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抱怨道:“宋天昊,你就像个暴君,一直虐待我!”说的太激动,一口牙膏泡沫全喷镜子上了。
这时换好衣服的宋天昊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站在了她的身后,“都在说些什么呢!”然后就看到了她正对着全是泡沫的镜子刷牙。
继续说道:“宋之夏,你今年多大了,还玩牙膏泡沫。”
“我没有。”她漱干净了口,终于说了句清楚的话出来。
“那这是什么?”他用手在镜子上抹了一点下来。
宋之夏看了一样说:“泡沫啊。”
他简单的“嗯”了一声,把手上的泡沫擦到了她的鼻子上,然后拉过来,在她红嘟嘟的小嘴上嘬了一口,“走,我送你去加班。”
宋之夏在他后面嘟了一下嘴,然后满脸笑意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现在是……十二点了,十点到的,都两个小时了,外面还有好多人在排队。宋之夏坐在前台的位置,眼睛虽然看着墙上的中,但是发报名表的手却一直都没停过。
“小姑娘,还有笔吗?这只写不出了。”
“有。”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直新的水笔递了过去。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家长问她要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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