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之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但是在面对洛宁的事情上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失态了，再这么下去洛宁觉得自己都要不认识张正之了。

        但是洛宁不知道的是只有这样的张正之才是真正的张正之，他温柔仅限于对自己有必要温柔的人，亲人或者是放在心里的人。

        洛宁自然是张正之放在心里的人。

        当然洛宁不知道这些，只以为是自己的缘故让张正之博士越来越不像自己，好像从自己到了彼得伽俐之后，张正之博士的情绪就一直有变动。

        洛宁有犹豫张正之看在眼里，但是堵在胸口的这口闷气就是咽不下，也不说什么，就等着洛宁回答自己的问题。

        洛宁从来就躲不过去张正之的发问，尤其是这一次张正之是这般的正色。

        洛宁瘪瘪嘴。

        “是中央军总指挥。”

        洛宁怕张正之情绪再失控，赶紧又加了一句。

        “不过，这命令我觉得并不是总指挥下的，语气不像，更像是公式化格式化的普通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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