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拾起地上一片碎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对众将士道:汉人无能,但肉质为人间绝味,待我征服天下,定要厨子将其入皇廷菜谱。
未及语落,天地突变,天水河畔忽起狂风暴雨,顷刻间电闪雷鸣,飞沙走石,悲鸿遍地,万马齐喑,兵将难以自顾,聚堆以求生机。
经三余时辰方才停下,雨过天晴,都尉典查得知师徒二人尸骨因被绞碎,在风雨中已不见踪影,应是遂水流入江,为鱼虾所食,报至统帅,正是那络腮将军,后赵亲王石虎,其显是惋惜,自语道“此等良才,可惜了。”遂颁令曰“感二君忠义,实吾辈楷模,今既死,当立供长生碑,受四方香火,万民朝拜,以警天下,忠孝仁义,至善至美也。”
至夜,探马来报“今日午时敌营大乱,未知何故,后突天生异象,赵军多有损伤。”
祖逖闻言一声狂啸,口喷鲜血,半刻才喃喃道“拿来孝服,既是我负他,唯有披麻戴孝,愿能赎罪。”
祖道重进言“父帅不可,你为戍边将军御敌元帅,乃军队之中心,朝廷之栋梁,如此必军心大乱。”
双目满血,杀机已起,责问道“今日,敌营大乱时你阻我进军,言其有诈,天生异象你阻我进军,言刘钺乃术士之流,两番误战,意欲何为,莫不是与鞑子有暗度陈仓之举?”
祖道重双腿发颤,跪拜曰“父帅冤枉,若如此,末将愿领军法,以正清白。”
“既是如此,休要多言,凡我祖家门庭,自我以下,披麻戴孝以赎失信之罪。”
祖道重不再多言,领众将退出大帐,令军需官备丧服,祖涣问“这是何意,父亲长者,为晚生哭丧已是滑天下之大稽,现要大军伏丧,岂不乱了军心。”
“此举用意有三,其一两军交恶,我军士气低落,此哀兵之策,其二元帅伏丧军心必乱,唯有举大国之丧以盖,其三此乃道重之过,祖家之过,唯有如此方能慰藉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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