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余弦马上就要过20岁的生日了。
我特地挑了一条项链给他邮递了过去。
出门的时候碰见了沈沐凡,他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没理他,我去了邮局。
最近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可能,我再也见不到余弦了。
那天体检,我检查出已经是肝癌晚期了。
在病房里,看着阿斯博,我告诉他,余弦其实没有死,只是被我放到了孤儿院的门口。
他很开心,决定派人把他接回来。
我拒绝了,理由是这里太危险了。
这是最后一篇日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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