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不想坐,就不必一一回应,否则,那些摩的佬将将没完没了地跟着,缠着。
所以,最明智地做法就是不给他希望,及时掐灭他地幻想。
这是她这些年以来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幸好,这是经济特区,又是大城市;也幸好是夏夜,尽管十点多了,外面依然灯光闪烁,亮如白昼,大排档里仍座无虚席,吃夜宵的男男女女们依然在趣味盎然的扯着嗓门谈笑风生,路边摆摊的人仍在兢兢业业地坚守着岗位,眼巴巴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所以,田甜才不至于害怕和不知所措。
终于,她回到家了。
一推开院门,她就本能地伸手往墙壁上摩挲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摸到了那根细细的电开关绳子,她往下一拽,“啪”的一声,黑漆漆的院子里陡地亮了,霎时,熟悉的景象就呈现在她眼前。
不知为什么,顿时,她感觉亲切极了。
真可谓“外面千好万好不如自家好”啊!
田甜打开卧室的门,就闻到有一股怪味扑鼻而来,她不禁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努了努嘴巴。
于是,她把鞋子一甩,就急不可耐地疾奔至窗户前,熟练地把窗户完全打开。
门窗同时敞开,这才算有了空气对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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