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崭新的车票出来,嘴角浮起欣喜的微笑,顷刻,若有所思,随后,她的手不经意间搭在了儿子的肩膀上,似乎有些愧疚。
小男孩跳起来想要看看妈妈手中的车票,这时,女人稍微有些犹豫,但,一番苦口婆心的叮咛后,还是把车票给了儿子。
小男孩欣然地接过来,端详着,咧着一张笑意盈盈的大嘴,蹦蹦跳跳的,仿佛一只叼着肥硕大虫子的欢快小鸟。
然而,也许,谁也想不到这个开心的孩子,刚刚,还曾被打,还曾涕泪交加的嚎啕大哭,还曾难过委屈。
他们母子俩相依着走进了检票口,渐行渐远。
田甜目送着他们俩远去的背影,不由得百感交集。
假如,假如,刚刚,在场的所有人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都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生信条,都漠然视之,都佯装没看见没听见;假如那个中年男人没有好心的带头发起倡议,那么,会是什么样的情境呢?
或许,小男孩仍然在被打被骂,或许,那位妈妈失手把自己的儿子打坏了,打残了,甚至,打死了。
想到这儿,田甜不由得不寒而栗。
当然,就算没那么严重和可怕,那么,最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至今,他们母子俩仍滞留在车站,神情哀伤,无助,凄凉,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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