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再也坐不住,也无心看电视了,于是,她噌地从座椅上起身,环抱着双臂烦躁地在房间有限的空间里来回踱着步。
她,脸色凝重,双眉紧锁,哀叹连连。
最后,她来到窗前,如雕塑般木木地倚窗远望,久久纹丝不动。
这晚,田甜躺在床上就像烙大饼似的,整晚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无时无刻不在绞尽脑汁地想该如何和那个叫“毛夏”的孩子见上一面。
收容所?
当大脑里闪现这三个字时,她禁不住颤栗了一下。
可是,收容所究竟在哪儿呢?它远吗?交通方便吗?
对了,是去收容所靠谱,还是去市电视台,抑或者是去派出所呢?
田甜不太确定。
再说了,即便见到了,也八九不离十的对上号,他就是自己的儿子无疑,那,又要怎么才能让人相信并允许自己把他带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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