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田甜看着那三个俊秀的黑色楷体字郑重地点点头,心想,不愧是法医,那么谨慎细致。
见被认可后,法医才放心地扯下贴纸后面那光滑的纸片,然后,再次把那管血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把那张写着田甜大名的纸片贴在试管壁上。
“今天,有人去省里吗?”队长有些不放心的问。
“不知道。确切的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接到通知。”法医答道,口罩外裸露着绽放的鱼尾纹清晰可见。
“那要保管好喔!”队长忧心忡忡地叮嘱。
“我做事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放心好了!我会先冷藏起来的。再说了,就算今天没人去,明天也一定有人去的。”法医抚慰道。
告别法医,队长和田甜便一前一后地往外走。
可是,刚到大院,就见一辆警车及三辆摩托风驰电掣般开了进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后,汽车戛然而止。
一会儿,车门相继打开,随后,有两个目露凶光戴着手铐的男人分别被两名便衣警察一左一右挟持着走下车。
与此同时,副驾驶室的车门也被打开了,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国字脸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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