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摄影师就建议田甜,干脆门口竖立一块大大的牌子,写着收费。这样,要付钱,也许,有的人就会识趣的望而却步了。
她想了想,可以。
但,究竟要定多少钱才合适呢?
有人说,五元;有人说八元;有人说十元;有人说,太便宜没有用,要二十元;甚至,有人说要三十元……
田甜想了想,炒一份河粉才区区三元,三十元的门票,未免太贵了。五元也不行,太便宜了。
最后,决定先试着收二十元。不行,再调下来。
于是,那天一大早,门口,就擎着一把硕大的蓝色太阳伞,伞下放一张写字桌,桌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扎长长的门票,而桌旁则竖立着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售票处。
售票员,暂时由摄影楼的会计来负责。
而检票,这项艰巨的任务则由牛叔来完成。
当然,为了照顾牛叔年纪大身子骨弱,还特意在旁放了一张凳子。又特别交代,倘若没人时,他便可坐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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