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那人漫不经心地答。
“为什么呀?坐下来多舒服,你看,软软的,棉花似的。”可是,老人还是固执地站着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
“坐吧。正好休息一下,等下,我们还要干活呢!”那个包工头模样的人也劝道。
“可是,我衣服脏,怕弄脏了人家的‘椅子’。”他咧着嘴怯懦地答。
“嗨,你真的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管那么多干嘛?”不知谁不满地嘟哝着。
那人心想,既然人家请我们到这里来,说明她心甘情愿会擦洗的。
说真的,刚进门时,他也是那样想的,可,后来转念这样一想,就完全释然了,也就格外心安理得起来。
这时,门开了。
还是刚才那个小姐,她用托盘端来六瓶汽水。高高的瓶子随着她的步伐微微地颤动着,给人感觉随时都可能掉下来似的。
也许,感觉到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身上的缘故,她很是局促不安,双颊不可避免的泛起了两片羞怯的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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