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望着儿子那自信无比的笑容,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轻轻颔首后,走了。
初战告捷,她迫不及待的把这个好消息转告了沈默。可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有种深深的罪恶感,有点像出卖战友的无耻叛徒。
与此同时,毛夏也和哥哥一起敲响了欧阳雪那紧闭的闺门。
“干嘛?”欧阳雪堵在虚掩的房门里,探出一颗脑袋来冷冰冰地问。
“哟,我尊贵的公主,你就是这么迎客的吗?你怎么这么不友善?这架势,明摆着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怎么着?我们能把你吃了吗?”吃了闭门羹,又见欧阳雪板着一张臭脸,欧阳雨既惊诧又愤慨,道,“搞得好像我们是饿了三个月后正张着血盆大口的狮狼虎豹一般。”
“少废话,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欧阳雪双眼往上一番,声色俱厉道。
“走,毛夏,我们走!这也太伤自尊了!”于是,欧阳雨拉着弟弟佯装愤愤然要拂袖而去。
可,没走几步,他又舔着脸退回到房门口,然后,厚着脸皮嬉笑道:“哎,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来这儿,是领受了妈妈的委托的,她要我告诉你,等下,可能想给你拍一套写真集,希望你好好准备一下。”
“真的吗?拍写真?”欧阳雪一副难以置信、惊诧不已的神情,双手捂住嘴巴大叫起来。
那种喜形于色的模样,她那脸上的激动和兴奋之情,仿佛得知她将继承千亿遗产般。
跟先前的表现简直就判若两人,仿佛一个冰冻许久的人倏忽间被激活了,苏醒了,是那般的活跃和生动,而刚才更像一个可恶的巫婆,一个无情无义的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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