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里有个顾客说要退钱,一共五十五块,她说是你同意的。请问,果真是这样的吗?”原来是财务室的张曼,一向认真而严谨的她是来核实情况的。
“是的,退给她吧。”田甜肯定的回答。
她放下电话,然后,从前面绕过来坐在松软舒适的老板椅上,赶忙把未来得及拧紧的水杯盖子拧上,以免忘了,等下,水又洒出来了。
田甜头后仰着,非常放松的倚靠在椅背上,想着刚才的风波,想着那个不可理喻的女的。
她不禁鄙夷的撇了一下嘴,心想:这人也太虚伪,太虚荣了!固然,通过艺术加工,可以遮掩某些不足,但,最起码总的轮廓要过得去才行。
不能把屎壳郎拍成骆驼,把长颈鹿拍成小蚂蚁,把蟾蜍拍成天鹅吧?
它不过是照相机,又不是马良的神笔,神仙的魔法棒。
当然,虽然不能美化到那人所要的近乎严苛的高度,但,说实话,在那个基础上,还是可以拍得更加好看一点的。
除了光与影的神奇魔力外,化妆的效果也是不可小觑的,应该可以再有所提升。
对了,那天,是谁化的状呢?
莎莎?珊珊?还是那个实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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