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后,田甜是正月初六回广东的,说真的,她真想留在这山沟里。
这几天,她见到了许多多年未见的亲戚朋友,甚是开心。
同时,她也不得不感叹,岁月的无情和韶华的易逝。
她发现,有好多长辈都老了,有的皱纹密布,有的佝偻着背,有的耳聋了,有的牙齿掉光光了,有的腿脚蹒跚了……
中午十二点多,田甜几经辗转后,总算抵达市里的火车站。
因为是路经车,而不是始发车,南下的火车比年前似乎更加拥挤不堪了。
田甜上车后,一手拿着检验过的车票,一手提着沉甸甸的皮箱,艰难地从车厢的这头到那头,走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宛若蜗牛爬行。
哎!早知道就该从那一头上车!她禁不住懊悔不迭。
哎,妈呀,总算到了!她看到自己那靠窗的号后,不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然而,她的座位上已经有人坐了,是个二十多的男人。
于是,田甜只好略表歉意的请那人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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