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一点儿都不介意。坦白告诉你吧,我现在的基本工资是一千元,不过,还有各种津贴。嗨,知足了!知道吗?人家研究生毕业的,来我们台里第一个月也才五百八。”沈默不以为然,自嘲般的笑笑。
听罢,田甜抿嘴而笑。
饭毕,他们俩一前一后地走出酒楼。
突然,田甜问沈默:“咦,你们每年有几天假啊?”
他抬头想了想,道:“嗯,半个月左右。”
“那,可以拢在一起休吗?”她问。
“可以啊。”沈默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你休假的时候,是回老家,还是去游山玩水?”田甜颇感好奇。
“哎!其实,我,不想回老家,省得被我妈唠叨,要我相亲,要我结婚,没完没了的,烦透了,可我要丁克。”沈默几乎是义愤填膺道。
“什么?‘丁克’?什么是‘丁克’?”田甜把好奇的双眼瞪得大大的。
“丁克就是,就是一辈子不结婚。”沈默有些羞怯的回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