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真真切切地听到那声响亮的恸哭,她才勉强推翻了自己刚刚产生幻觉或幻视的以为。
也许,觉得再也没有人看见了,再也不用顾及体面和颜面了,也许,自己真的太委屈,太无助了,她躲在格子里大声的哭起来,是那种酣畅淋漓的放声大哭。
刚进来的人默默地听着,她们疑惑相互面面相觑,眼睛里无不写着“怎么啦”“是谁在哭”这样的问询和困惑。
那个女孩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悲切,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了,也不知受了什么样的委屈,经历了什么样的生活,让她这么哀伤。
刹那间,田甜的心如针刺般的隐隐作痛。
“妈妈,妈妈,你好了吗?”毛夏在外面呼唤。
“嗯,来了。”田甜转身轻盈的走了出去。
是谁呢?她一边走一边想。
会不会是那个可怜的端汤的小姑娘?被顾客羞辱后,又被领导训斥了?
她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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