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大家竭尽所能小心翼翼绕开并竭力避讳的词,没想到,它,却被毛夏轻飘飘的说出来了;这是一个如泰山般沉重的词;是一个如肥皂泡般脆弱,大家不敢碰亦不能碰的词;是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蕴含晦气的词……
如今,仅存的一小块遮羞布都被毛夏冒冒失失的揭掉了,忽然,欧阳雨感觉无法面对和承受。
他从来不把“死”和妈妈连在一起,因为,那个字不吉利,就像乌鸦一般着实令人生厌。
妈妈死了,欧阳雨不愿这样去假设和联想,也不敢这样去想,不能这样想。
他简直不堪设想,如果,万一……他们会怎么样?能这样?该怎样?
他们又将像从前一样,成为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儿,成为人人都可以欺负、羞辱的可怜虫……,可是,那样的生活,那样的日子,光是想想,他都直打激灵。
不,不,不,他没法想,他可不想重新过那种无依无靠如草芥一般卑微低贱的可怕日子。
想到这些,他的心里仿佛有一撮草在疯狂的肆意生长着。他几乎要崩溃了!
欧阳雨软塔塔地瘫坐在地上,后背倚着墙壁,脸色煞白,双眼直愣愣地凝望着某处,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他又曲着双腿,把脸深深地埋到自己的膝头上,竟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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