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电话中的那个女的说的在情在理无懈可击,但是,他还是多少有点将信将疑。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只有赌一把了。
在钻进驾驶室前,沈默又扭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橄榄绿的邮局。
下午,大概三点多钟,田甜住的那个病房里被送来一个病友,那人俯卧着,脸上及背上都缠着厚厚的雪白的纱布,一动不动的。
哦!天哪!太可怜了!
她震惊极了,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感叹。
太惨了!怎么成这样了?家里着火了,来不及脱险?还是一位消防队员?
每当她静静地盯着沉默的病友看时,就不禁这样想着。
而且,随后,她就惊讶的发现,这个病人也没有家属陪伴,更没有亲友来访和探望。
他就这样孤零零的安安静静地躺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