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一直静静地聆听着莲姨那绘声绘色的叙述,就像小时候奶奶给自己讲故事。
于是,不禁感慨道:“我也有同感,我们老大真是太可怜了!唉,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命!”
“诶,妹子,你老家是哪儿的?”
“我江西的。”
“江西啊。我有个侄女就嫁到你们江西了,她们那有红薯干,那红薯干很软很甜。另外,听说她们那还有竹笋、野生甲鱼、麂子和野猪等。”
“嗯,那一定也是山区的。”
“是吧。”
“沈田甜,来,沈田甜的药!”这时,护士推着车送药过来了。
莲姨接过药来,用开水把田甜的杯子用水唰一下,然后,倒上开水晾上。为了让开水凉得更快,莲姨用调羹不停的搅拌着。不一会儿,莲姨摸了摸杯壁,觉得温度差不多了,便停下来,接着,便把包裹着药丸的纸一层层地解开,再递给田甜。
田甜接过来仰脸扔进去,然后,接过莲姨及时递过来的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药便下去了。在一旁的莲姨静静地看着田甜吃药,然后,接过杯子。
“妹子,苦吗?”莲姨关切的问。只见,田甜皱着双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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