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魂落魄地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无力。
此时此刻,焦虑不安的他只能祈祷田甜好运。
可是,不一会儿,他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坐不住。于是,忐忑不安的欧阳鲲鹏在急诊室门外焦躁的踱来踱去,甚至不时把脸贴近那扇紧闭的门,贪婪的试图往里看。诚然,他明明知道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无奈,他只好又来到椅子上坐下。他懊恼地双手抱头,并把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双膝之间。
上天保佑田甜平安无事!否则,自己可真是要遭天谴了!
唉,都怪自己热情过度,非要以“加强营养和更加便利”为由让田甜搬出来住,如果她坚持住在在工厂宿舍,兴许,这会儿什么事都没有了。
“如果你真心喜欢田甜,你就要好好待她!”
欧阳鲲鹏忽然想起田甜的老乡写在纸条上的话。
可现在,哎呀,怎么办?
欧阳鲲鹏似乎看见了田甜的老乡及堂哥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和极度狰狞的面目,似乎听见了他们那歇斯底里几乎是疯狂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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