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与阿姨招呼一声,便一头钻进房间里,并蜷缩在被窝里听起广播来。
说真的,每年的冬天,就是田甜的劫难。她一冷,就全身起鸡皮疙瘩,嘴唇发紫,难看极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奶奶,想起她那满脸皱纹却慈祥的笑脸,不禁心里暖暖的。
可是,年迈体弱的奶奶也很怕冷,不知家里有没有买好注入火盆中供她烤火的木炭。
掐指一算,自己三年没回老家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奶奶身体怎么样。奶奶今年多大了?是八十八还是八十九了?真该死,自己竟然都记不清了!
唉,什么时候还是回一趟家好了,钱是永远也赚不完的。
自己很想很想奶奶了,相信奶奶也会想自己的。再说,用奶奶的话来说,她“已经是黄泥埋在脖子上的人了”,见一回就一回了,自己可不想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在”时再忏悔和遗憾。
上回,堂弟跟田甜说起的一件事,她至今想起来还后背发凉。
有一个邻居女孩,跟田甜一般大,不同的是,田甜是文静型,而她特别活泼开朗。初中毕业后,就去打工,后来,和一个湖北的男孩恋爱。可是,当她把那个男的领回家后,她那保守而固执的父亲坚决不同意,原因是离家太远了。
为了迫使她离开那男的,他父亲把她反锁在家,不准她外出打工。最后,迫于无奈,那个女孩嫁给了父母所中意的同村的一个养鱼专业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