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地久久地端详着气呼呼的田甜,好一会儿,才道:“真生气了?小嘴嘟得那么高,都可以挂油瓶了。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好看吗?笑起来的时候。来,嘴角上扬,绽放你那灿烂的笑容,笑,笑,笑……”
田甜再也忍俊不禁,她“噗嗤”笑了起来。
“以后,你不许总是取笑我了!我讨厌别人拿我寻开心!”
见田甜不生气了,欧阳鲲鹏也很高兴。他情不自禁地把田甜揽入自己的怀里。
可是,很快,田甜就用力把欧阳鲲鹏推开。
欧阳鲲鹏愣了几秒后,立即嬉笑着说:“对不起,失礼,失礼!我去晒床单去了。”
看着欧阳鲲鹏渐渐远去的背影,田甜真是哭笑不得。
在阳台上收拾残局的欧阳鲲鹏不禁欣喜的做了个加油的姿势,接着,轻轻的哼起了小曲儿。
没错,有时,会觉得田甜过于传统,过于保守和较真,过于固执和原则,甚至,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及冥顽不化。
可是,在大多数女性不把贞操当回事,见面半小时就可以上床的今日,像田甜那样的奇葩,珍贵得如沙漠中的猴面包树,冰山上的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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