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田甜!”
阿聪临走前又在田甜耳旁呼唤着,他希望她有所反应。可遗憾的是田甜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不动。
无奈,阿聪只好失望地离开病房,离开医院。
阿聪坐在回工厂的公交车上,心想:自己为什么要失望要闷闷不乐呢?应该庆幸才对呀。田甜从闭眼到睁眼,按理说是在进步,是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我该因此高兴的呀,为什么却那么贪婪呢?
当田甜不会睁眼时,是那么迫切的盼望她能睁眼;可是,当已经睁开双眼了,我又因为她不会说话不会认人而沮丧失望。我是不是期望得太多了?
对,不管怎么样,田甜已经上了一个台阶了,已经不易了,我应该为她高兴才对。
想到这,阿聪不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傍晚时分,一辆呼哧而来的摩托车驶进了医院大门,停在了住院大楼的门前。下来三个带着头盔的年轻人。
他们各自取下头盔,并把头盔放进摩托车的箱子里锁好,在一阵交头接耳的简单的商谈几句后,他们便肩并肩地走进楼。
不一会儿,田甜的病房门口便出现了三个探头探脑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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