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可以不用一天到晚地躺在床上了,田甜就像一只囚禁在笼中许久的小鸟突然被放飞了,说不出的开心。
一个礼拜后,田甜就康复出院了。
她踏出医院的大门,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仰望着蓝天白云,闻着花的芬芳,聆听着街市的喧嚣,田甜感到全身的轻松。终于,自己可以不用二十四小时的闻着医院那刺鼻的氨水味了。真好!
一会儿,一辆小轿车停在了田甜的身旁。
欧阳鲲鹏从驾驶室下来,打开后座的门,搀扶着田甜上车。然后,他从阿姨手中接过大包小包的生活用品,把它们一一放在后备箱上。
一眨眼功夫,疾驰的车就来到了出租房楼下。
回到出租房里,目之所及都是那么的熟悉和亲切。从田甜脸上那绽放着的久违的灿烂笑容里,可见,她很高兴。
是的,只有真正病痛过的人,才能感觉健康是多么好;只有在医院长时间呆过的病人,才能深切的体会到家是多么舒适和温暖。
田甜刚在沙发上坐下,欧阳鲲鹏就帮她把电视开开,并把遥控器递给她。是的,有太久没有看电视了。
一会儿,阿姨也来到沙发上坐下,跟田甜说:“大妹子,等下,你去洗洗澡吧,去去晦气!在我们农村,从医院回来的病人,进门前,一般都要跨火把或火盆,用来去除晦气。可这里是楼房,我不敢去弄,害怕着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