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知是该吃还是不吃。吃吧,自己是一个有洁癖的人,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居然用他用过的筷子给自己夹菜,谁知道他有没有肝炎或艾滋病等传染病呢;不吃吧,又怕他说不给面子,会生气。
哎呀,好想尽快离开这里!可鲲鹏哥怎么还不签合同呢?
田甜想提醒欧阳鲲鹏快点,却不知如何做才能恰到好处。
欧阳鲲鹏忽然觉得他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俨然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一般。田甜和盛总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自己根本就无法搭腔。而且,看着盛总的极尽殷勤,他心里就像打翻了的醋坛子,酸酸的。
一会儿,欧阳鲲鹏的大哥大响了起来。于是,他起身到旁边接电话了,背对着餐桌。
见盛总的酒喝得差不多了,于是,田甜起来要给他倒满。可是,色胆包天的盛总却趁机抚摸她的手臂。
田甜一怔,紧张得额头直冒汗,拿着啤酒瓶的手条件反射般的一颤抖,于是,酒便倒在了金黄色的桌布上,接着,继续往下流,流到盛总的裤腿上,地上。
尽管他迅速把腿移开,可是,还是,难于幸免,裤子湿了一大片。
“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田甜慌忙的道歉,欧阳鲲鹏立即挂掉电话,转过身来,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把酒倒出来了,弄湿了盛总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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