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什么时候看过田甜涂脂抹粉披金戴银?妈妈,田甜,她根本就不喜欢这些东西。你没发现吗?我买给她的戒指、项链等,她几乎都没有佩戴过?”
“不戴,不代表就不喜欢?”老太太想想好像真是那样,可是,她又不禁狡辩道,“就算她不喜欢,说不定要偷来送给她妈啊,她不是过几天就要回娘家了吗?”
“我的妈呀。她妈就是一个农村妇女,每天一身泥水一身汗的干农活,谁舍得戴如此昂贵的项链?再说了,也糟蹋了。不是吗?对他们来说,一条十来万的项链还不如一块肉来得实在呢。”
“儿子,你虽然说得在理,可是,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在她的化妆盒里头?”
“这样吧,妈,如果你还那么较真,还不相信田甜,那么,干脆报警吧!我想,只有警察才能还田甜一个清白!”
“报警?儿子,你要考虑清楚呃。报警的结果可能有两个,第一,洗清嫌疑;第二,自取其辱。”
“您报警吧?”
“你就那么相信你老婆?”
“当然。就是全世界的人都是小偷,田甜都不可能是。”
“你是说,这里面有人在使坏,故意要离间我和田甜?”
“哎呀,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妈,您总算绕过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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