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头上的她把楼梯蹬得咚咚巨响。
一会儿,田甜解散了大家。
见大家离去后,田甜小心的扒开碧绿而茂密的绿萝,把录放机从花盆中取了出来,然后,重重的按下了停止键。
她抱着录放机,目光呆滞的盯着窗外。
第二天是星期六,阳历四月二十九。
田甜决定这天回娘家。
尽管她自己可以独立开车,可是,欧阳鲲鹏不放心。于是,非要亲自护送她不可。
早饭后,田甜喂完最后一次奶,作别儿女,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门。
可早已发动好车的欧阳鲲鹏在车内焦急的催促着她。
当轿车徐徐启动后,想到即将离开孩子,田甜的眼泪不争气地奔涌而出,很快,双眼就模糊了。
一会儿,欧阳鲲鹏察觉了她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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