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没问题,钱,我可以借给你。但,你可要三思而行。你跟他非亲非故,你能做到这样,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田甜咧嘴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其实,她只是觉得老人生前形影相吊茕茕孑立怪可怜的,死后,她想尽自己所能不让他那么凄凉。
回到家,她推开庭院的门。
突然,她有些恍惚,仿佛看见老伯坐在石桌旁的椅子上向她微笑示意,一会儿,又像是他提着花洒在给蔬菜浇水,然后,他又佝偻着背拄着拐杖咚咚的朝门外走去,那熟悉的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看不见。
田甜走进厨房,感觉冷飕飕的,阴沉沉的。
她胡乱的煮了一碗汤米粉,端到庭院的石桌上狼吞虎咽起来。
是的,不可否认,她还是害怕。所以,尽可能的不呆在屋内。
白天自己都害怕得大气不敢出,更何况晚上呢?因而,随着夜幕降临,她更是惶恐不安如坐针毡。
她再三权衡之下,还是去旅社定了一个十元一位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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