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早已宽恕你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心生惭愧呢?放下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蒋先生说这话,本意只是想宽宽她的心,让她尽管放下包袱,解下精神上的镣铐,尽可能开心快乐些。
过去的事,就翻篇了。
然而,说得轻巧,对于原本就无比自责的田甜来说,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如果自己继续在那个家做,那里的每个角落都是嘉盈的影子,她肯定每晚都要做恶梦的,所以对她来说,也许,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折磨了。
若是那样的话,那么,她会发疯的。
于是,田甜颓废而难为情的摇了摇头,抱头蹲下,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样子。
见状,老实本分的蒋先生束手无策,不知说什么才好。
只是,站在一旁,彷徨无助的静静地看着。
一会儿,终于,她站起来了,原以为她想通了,不料,只见,她掉转身,准备拔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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